还刻着蟒蛇的花样。
石宴大惊之下起身,失手将银牌摔到石凳上。
“江,江大人,”石宴语无伦次道,“您是林阎......不林同知?”
外头讹传锦衣卫约等同阎王爷,林川更是传说杀了宋端挤上身而上的主儿。
江崖柏没肯定也没否认,指着外头那名抱剑的蓝衣护卫清缓道:“那是刑部尚书赵恩运之子,日后你入刑部,江某会遣人将你挂到他父亲名下。”
石宴犹疑道:“你如何确定我一定能登榜,南方人才济济,我又是西北这边侥幸上去的。”他想到什么,脑子一抽直接问道:“莫非是要作弊?”当下说着把自己吓得不轻。
江崖柏失笑:“石少爷在想什么,江某岂是胡来之人,来此地前,江某便看过你的文章,虽文采不足,但用计得当,经验稳当,当今大学士萧盏荣最爱实干人才,他已被选中为主考官,你这样的人定能入他青眼。”
这一榔头一甜枣下来,早已砸得石宴神志不清,他握着银牌摩挲半晌,又问:“林,不江大人。”他爱称姓江就姓江吧,许是在外迫不得已用假名,石宴自以为领会,“我登榜后拿着银牌去东厂找您吗?”
“找林同知。”
石宴露出了然的笑:“对对,林同知。”暗自道此人事做得保密。“那剿匪一事,家父实在不便出面,不知江大人能否帮帮忙?”
江崖柏笑了:“石少爷糊涂,在下只答应不检举,何时答应帮您拖住钦差?何况你手中如今又锦衣卫的通传牌,别人不敢拿你怎样。”
石宴急道:“那我爹?”
“与江某何干?”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