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人心时习惯性往坏处想。
江崖柏已把她心中怀疑说出来:“那孩子恐怕是个暗哨。”舒渝看他一眼,失笑:“你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江崖柏看她一眼,她颊边沾着狗尾巴草一点草屑,恍然不知笑得傻不愣登,江崖柏支着下巴,眯眼道:“舒大人,你过来些,江某有话要说。”
舒渝不知底细,倾身上去,忽然脸上一凉。江崖柏的手从她脸上捻下一根草屑,随手抛到地上,宽大衣袖擦过她的下巴。舒渝后知后觉摸了摸脸,不知为何,看着江崖柏那张古井无波故作傲慢的神态她挺想笑的。
舒渝牵着马推开几步,话说得干脆:“江公公,有些事舒某想讨教讨教。”
江崖柏望定她,言辞如常:“你说。”
舒渝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他:“你一而再,再而三撩拨,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江崖柏的掌心很凉,面色倒是温和若水。
“舒大人觉得呢?”江崖柏笑容微敛。
舒渝见他如此自以为心领神会,这些年她也不是没碰到过对她有情的男子,为行走官场,舒渝已尽量收起女儿作态,对待那些她无心的爱慕者,一经发觉便掐死在萌芽阶段。
舒渝更加眉开眼笑,戏弄般划过江崖柏掌心,入手皮肤如女子细腻:“江公公中意舒某,舒某感恩不尽,只不过......”她啧啧两声,端详半晌,不乏惋惜笑道:“舒某喜欢的男子必须得先是男子才行,平白浪费了江公公这番好意,着实对不住。”
江崖柏神色未改,反而笑意渐渐扩大,潮水般蔓延至眉梢眼角,容色昳丽惊人,舒渝看得有些愣住,直想抽手,又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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