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灯是御前太监,成日寸步不离皇帝,听到什么不是皇帝吩咐的还能是谁,舒渝憋着笑:“原来如此,是臣误会了。”她揉揉自己膝盖,大胆道,“皇上不让臣起身吗?”
周覃这才发现舒渝一直跪着,清咳两声,虚空做了手势命她起身,他小小的个子,脚步倒是快,舒渝看着他不一会儿功夫便走完了庭院,只觉得小皇上将来遇到追兵恐怕得跑得一马当先,不免笑了笑。
周覃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回头又见舒渝好端端面不改色的模样,不禁怀疑自己眼花了。他又走了几圈,脚下就差飞起来,舒渝气喘吁吁跟不上了,周覃才有点心虚,摆手道:“朕要回去上课了,下回再来找你。”
舒渝连忙叫住他:“皇上。”
周覃:“恩?”
舒渝扶着石桌笑道:“皇上知道江公公为何将臣关在别宫吗?臣一向秉公守法,并无差池啊。”
周覃沉默半晌:“也许舒少卿自个儿做错事没发觉。”他举步快走,芳灯朝舒渝望去一眼,匆忙跟上。
那日后,周覃三不五时常常借故来别宫看舒渝,时而捎上夏衡,不过夏衡以来,舒渝的目光几乎都被他吸引了,一口一个小衡听得周覃心里老大不乐意。不过见姑姑高兴,他也只好不这不乐意埋在心底。
许是来得勤快,外头有些碎嘴宫人还道皇上开窍,晓得钻宫女裙底了,某日明贤太后赏花时听见,气得将两个宫人拖去掌嘴,撵出宫去。
明贤越想越觉得有鬼,气得胸口起伏,桂芝提议去别宫一探究竟,明贤准了。
外头正风声四起,舒渝却浑然不知,别宫都是江崖柏的人,自然一个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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