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属于舒大人了。”
渥丹阁据说是宛乐坊最昂贵的厢房之一,其间景致无双,只有邻间价值相距不下的君子阁相媲美。
江崖柏忽然道:“听说宛乐坊有个叫点翠的乐师?”
“大人先歇会儿,我叫点翠准备会儿便来。”听笛一愣,旋即笑道。
江崖柏与舒渝在此间饮茶,不多时一名高挑男子抱着琵琶进来,见舒渝便展颜道:“少卿大人。”又望向江崖柏,舒渝难免要介绍一番,又对江崖柏道:“这是点翠,宛乐坊的乐师。”她顿了顿,望着江崖柏古井无波的侧脸不知想到什么,补充道,“人家卖艺不卖身的。”
江崖柏扫一眼点翠,又转向舒渝:“江某还道舒大人喜爱的伶人都是听笛那样的娇客,这个看上去倒清爽些。”
点翠不像时下男子爱敷粉,手脸整齐白净。
调戏人反而被人调戏到头上,舒渝笑道:“舒某落花有意只怕人家流水无情。”倒是不退不避迎上去。
江崖柏唔一声,拢手寻思道:“我看这宛乐坊也不过如此,比之前朝的豹房相去甚远,舒大人要真有心不如江某替你赎了这人,好教舒大人也尝尝这面首的滋味。”
舒渝闻言望向点翠,见他朝自己微微一笑,不由摆手道:“还是别了。点翠是朋友。”
江崖柏淡淡的恭维道:“舒大人真是交游满天下。”
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点翠也不觉尴尬,神色自然地坐到帘后调试琴弦,待话头中止,一曲渔舟唱晚便娓娓道来。
舒渝一直很好奇江崖柏打着什么念头,叫她作陪宛乐坊不说,还要指名道姓要点翠相陪。莫不是先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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