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地躬身道:“奴婢不敢诓骗大人,萧大人此刻正在长宁殿等您呢。”
谢道远本就有事与萧盏荣相商,将信将疑步下台阶:“当真,你要是骗我……等会儿,这宫里的舒大人是怎么回事?”
三春边走边道:“舒大人在东厂受了重伤,我家主子好心请御医瞧病。”
谢道远啐一句阉人也配叫主子:“江崖柏有那么好心?”
“废太子逃亡,同知大人立功心切,这也是人之常情。”
“呵,宋端那厮胆子如此大,什么时候的事?萧大人知不知道?”
三春叹气道:“还说呢,萧大人正是为这事急得要皇上收回成命呢……”
两人渐渐走远。
舒渝听得那脚步声远去正长舒口气,心又提起来,视线转向墨梅屏风后那人影影绰绰的身影,想起当日他的戏言,不免抓紧衣袖,生怕他趁人之危。
江崖柏在屏风外的书案前坐下,眸光流水般淌过博古架上一花一木,慢慢停在那只细颈花瓶上。
“舒大人休息得如何?”
舒渝窝进被子里忍痛慢慢系上衣裙,闻言正欲开口,先漏出的却是两道细微抽气声,当下庆幸这屏风挡着,不知江崖柏听见没有,又听他低低道:“恩~”
舒渝系上领口最后一节衣绳,忙起身道:“多谢公公搭救,本官歇得不错。”不想动作一大,身上就跟抽筋拔骨似的疼,她坐一会儿勉强支起身体,步履蹒跚走出内室。
“江公公!”舒渝心提到了嗓子眼,失声叫道。
江崖柏手中摇摇欲坠的细颈花瓶不正是承王妃送自己那只吗,江崖柏轻飘飘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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