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左手一处牢房钻出个细细的声音:“是舒大人吗?”那声音舒渝认得,是个碧风弄的惯偷,有回提审他,舒渝还被神不知鬼不觉摸去官印。
害得舒渝每回见他都要摸摸身上东西还在不在。
“米桂,本官今日可没有带东西给你偷。”
米桂从黑暗中露出耗子似的尖脸:“舒大人哪里话,我打算金盆洗手了,大理寺咱又进不去,这不特地进来为了见你一面。”
千年惯偷洗手,倒是稀奇事。舒渝道:“那是好事啊,说罢,你这次又偷了什么玩意?”
米桂声音也跟耗子叫似的吱吱响:“不算多贵重,我就偷了一块匾……”他声音越来越轻,舒渝问:“你大点声,什么匾?”
身后林川出声道:“东厂的匾。”
原来米桂早就望见舒渝身后的锦衣卫,这才识时务的闭嘴不言,
舒渝也不管林川如何想,笑得前俯后仰:“有你的啊米桂,以后也能跟孙儿吹一辈子了,你爷爷我也是摘过东厂大匾的响当当的大人物。”
米桂闻言也高高兴兴道:“就是,舒大人,还是你懂我。对了,我送你个东西,就当我金盆洗手的礼啦。”
说着不由分说从脏兮兮的身上掏出一只灰扑扑的香囊塞到舒渝手上,叮嘱道:“舒大人,一定要回去再打开。”
舒渝笑道:“本官却之不恭了,回头可别说本官贪你东西啊。”
米桂连忙摆手:“舒大人折煞小人了。”
一旁的林川见自己被忽视,怒刷存在感:“舒大人,咱们快点走吧。”
舒渝这才发现他似的,恍然道:“正是,米桂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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