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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本来就是刚退烧,偷溜进来也花了不少力气,确定人没事后,也想着回自己房间补个觉,好好休养一下。
她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虚虚的握住,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挣开。
她回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少女乌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身后,她穿了件中袖格子衬衫,眉心不自觉的拧成一个川字,可看他的眼神还是温和的。
那种温和,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的温和,不带一丝波澜的温和,让人欣喜的同时也让人怨恨。
南睿咳嗽几声,胸口闷闷的,他垂下眼,手慢慢松开,摇头,“没什么。”
说完,他整个人就背过去,只留下个后脑勺面对着她。
手腕上的温度骤然消失,宋宋眨眼,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男人心,海底针。
她摸着鼻子,不明所以的出了房间。
窗户开着,台风过境,新鲜湿润的空气从外面涌进来,南睿看着窗外正对着的那棵松树,半晌后,抿着唇,慢慢的闭上眼,极力压抑住眼底汹涌澎湃的情绪。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他不在乎再等一会儿。
编剧
夏轻通知他们,已经找好下一个拍摄的地方,本来这几天宋宋就应该离开了,但因为这场病,又拖了不少时间。
等到身体真正利索,已经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几天,她一直做着同一个梦。
和当初变成任成泽的手表不同的是,她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小时候的宋宋最喜欢蹲在村中央的那棵老树下,望着村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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