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泽,随便穿,不穿我都支持你!”
可惜,她现在只是块表,除了指针滴滴答答的响动外,别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任成泽按南睿说的换了件短袖,绕过床,拿起手表准备戴上。
南睿眉心狠狠一跳,身体比脑子先动,直接伸手拦了下来。
“南哥?”任成泽只觉得今天的南睿古怪的厉害。
宋宋眼看着自己又和爱豆擦肩而过,暗戳戳的在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
都是南睿的错!
南睿捏了捏眉心,阖上眼睛,眼底满满的都是无奈,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睡觉不要戴手表,压到表盘的话,有可能会被压碎。”
宋宋冷哼:谁信谁是傻子。
任成泽:“真的吗?不戴了,不戴了,幸好南哥你提醒我了!”
宋宋:……我家爱豆真的是太单纯了,嘤嘤嘤……
见手表重新被放回到桌面上,南睿这才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任成泽已经准备睡了,结果看人又出了房间,他挑眉,目光跟着看过去。
南睿在对门的房前停下,下意识的想要敲门,但又生生克制住了,思考了几秒,转身回去。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宋宋从里面探出头来,看见南睿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拳头,左勾拳,右勾拳,上一拳,下一拳,像鲁智深暴打镇关西,好不痛快。
“高兴吗?”
她整个人沉浸在小本本那一笔笔的帐上,兴奋的不能自拔,“高兴。”
过了大概有几个世纪那么长的几秒钟,宋宋这才僵硬着脖子,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