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莫要怪我不看在与你的情谊上……”
话还未说完,陈宴宁只见陈临树松开拳头,手心间全是红色痕迹,他再次握紧狠狠一拳挥过去,拳头仿若生风一般,裴深猝不及防的后退了好几步,被快步上来的楚衍扶住。
裴家人料到会是这样的后果,陈临树虽说眼下只是个正四品的侍卫都指挥使,可陈家只有这么一位嫡子,若是将来陈善百年后,理国公府袭位的定然是陈临树。他身上带着陈家武将的血性,又怎会容忍长姐有这般委屈受。
楚衍并不希望这事情让几人之间多年的情谊断了,只好扬声道:“打一架就能解决这事情吗?如何解决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他回眸冷冷的看向试图护住裴玲儿的将军夫妇,眼中淬着寒意:“还是说裴府想要让裴深代替始作俑者替罪?”
突然被提及的裴怀忠只吓得浑身都是汗,原本裴家失去一个孩子已是令他无比心痛的事,这下还要承受来自理国公府的怒火,他看着陈临树,气也不敢喘:“这件事情我们裴府定会给陈家一个交代。”
陈临树目不斜视,丝毫不搭理他的空头承诺,看着裴深道:“你们可以慢慢给交代,但我们陈家等不了,今日我来,便是接我姐姐回府休养的。”
这话一出,裴府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楚衍轻笑:“临树,你姐姐终归是裴家的儿媳,这样传出去只怕是不好。”
陈宴宁静静地看着楚衍,见他似乎想要为裴家辩解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开口:“世子最好还是不要插手,毕竟你同姐夫交情不浅,与我大哥哥又有同窗之情,你说呢?”
楚衍朝她看过去,被小姑娘眼中的冷意盯的有些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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