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瞧了一眼湖玉。
张氏一只胳膊支在垫子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松散的放在膝头,她揉着太阳穴对身侧的崔妈妈道:“那丫头的事儿姑爷可了了?”
“算是吧,不过昨夜翠环差人送来的话里头说,三姑娘很是恼怒,非要让姑爷给个说法。”崔妈妈小心地看了一眼张氏,见她低眉沉思着,又开口:“说是青雀那丫头是她自小养在身边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掩了过去,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那她还想要如何?难不成一个贱丫头妄想攀高枝死了,现在要让我儿去给那丫头偿命不可?”张氏气的咳嗽起来,崔妈妈急忙上前给她揉了揉心口,张氏平稳下气息,沉声道:“这几日宴儿没来也好,切不可叫她知道了这事儿。”
崔妈妈犹豫半晌,开口:“夫人,您碍于两家的面子没有办法亲自去,可五姑娘却不一样,她还是个孩子,就算是为大姑娘出个头,传出去也不过是姐妹情深。大姑娘好歹也是您怀胎十月的明珠啊,又怎么能眼睁睁瞧着被小贱婢欺辱了去。”
知道崔妈妈也是一番好心,张氏摆摆手又咳嗽两声,看起来着实身子有些不适:“这话莫要让小五知道,她打小就与毓儿要好,如若她真去裴府,只恐怕就不是出头这么简单的事儿了。我现在身子又不适,老姨娘今夜回来,她惹了事儿,我恐怕是护不住。”
屋子里头长吁短叹,陈宴宁站在外头狠狠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正要进门时,身旁一个着急忙慌跑来的丫鬟将她撞的一个趔趄,站稳后抬手拽住那丫鬟,陈宴宁冷声问:“何事这般慌张?”
张氏听见门外陈宴宁的声音,眼前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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