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男人的直觉无非是为色。
而他的样貌大多遗传了母亲的柔美丽容,所以母亲自然是美丽不可方物的,不管基于何种原因,他都不能让母亲落入此等恶贼之手。
许久未开口的高演见闹剧已然结束,便起身拱手说道:“皇上,虽然今日是母后寿宴,本不该在这时候谈国事,但是臣弟有话不得不说。”
高洋已经坐定,早已恢复成道貌岸然的样子,再也找不到适才的疯癫失态,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朕早说过国可以一日无朕却不可一日无常山王啊。”高洋笑看着高演又道:“常山王有话就说吧,朕不怪你扫兴就是。”
高演点了点头才恭身声:“我北齐自建国以来就与北周征战多年,起初是北齐强北周若,但近几年北周利用南梁混乱之际多次用兵南侵扩境势力因此变得强盛起来,臣弟并非有意贬低我北齐而抬高北周之意,所以臣弟在想北周虽然是宇文觉称帝,但实则掌权之人是宇文护,宇文觉不过是一傀儡,如若我们趁机派刺客去暗杀宇文护将其除之,定能让北周政权大乱,我军在趁机出兵攻打北周岂不是一举两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纷纷拍手叫好,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如若宇文护一倒,北周那边势必乱作一团,说不定个别人为皇权起争执,正好来个窝里斗,他们也可坐收渔人之利。
高湛拍手附和道:“这步棋子果真是妙,宇文护那老贼一除,我们就要好戏看了。”
高洋锐光扫望众人高声道:“这个主意甚好,可不知谁人能当此重任为朕分忧呢?”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默不作声,这说来容易可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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