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之时,突然听到一中年男子声如洪钟的声音,带着严厉不可抗拒之意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三人一惊之下暮然回头,正午的阳光照耀在那人不怒自威的脸上,金色的阳光如星星点点的金粉,将他那高大伟岸的身姿衬托出拔山盖世之魄。
“斛律叔…………”斛律光抬手打断高孝琬的话,望着刘校尉沉声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你一一道来?”
刘校尉看了看三人,又看向斛律光那严厉的面容,只得点了点头便将适才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只是有意将高孝琬的取笑之言给避开了。
刘校尉说完后,高孝琬的头只是垂得更低了。
高长恭面色有愧,鄂首道:“大将军,长恭自知有错甘愿受罚,还请大将军责罚。”军令如山本应如此,谁知自己竟如此沉不住气,这在行军打仗中却是要犯大忌的。
高孝珩也深知现在不比平日,如今身军中自然是要听主帅之命,便道:“我也有错我身为他们的二哥,没能好好约束他们是我的错,请大将军责罚我吧。”
高孝琬本想为自己辩解,但见二哥他们两个甘愿领罚,那到嘴边的话却一时半会也说不出口了,只得低着头道:“大将军我知错了,也请大将军责罚我吧。”
斛律光道:“既然你们都知道自己有错,那很好,顾念你们今日是第一次就范,本将军也不做深究了,从现在起,高孝琬由骑兵降为炊事兵,高长恭降为步兵,你二人可有不服?”
骑兵在军队中不管是杀伤力还是攻击力都要优胜步军一筹,俗话说一个骑兵胜过五个以上的步兵,不仅是他们在战略上极具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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