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他一旦认定了,就如野性未尽的‘倔驴儿’一般,怎么也拉扯不回来。
就好比这会子,狐狸白沅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软包子’仰起粉嫩白皙的脸,眼巴巴地望着女子,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我饿了。”
靠!参果果顿时泪奔道:“说了多少遍了,你是狐狸,我是人参,咱们不是一品种……娃子,我真不是你娘啊……”
‘倔驴儿’抖抖耳朵,不为所动道:“娘亲,小沅饿。”
“这个娘亲呢,呃,就是最大的意思。你看,参多多和你是不是都要听我的话?”参果果抓了抓头发,随口胡诌道。
“是!”白沅响亮而迅速地给出回答。
“那我是不是最大的?”参果果眨眨眼睛,继续询问说。
“……是。”白沅捏着小下巴,迟疑地说。
“对啊,所以得叫我老大啊!来,叫一下。”参果果勾着手指,诱哄道。
狐狸白沅歪着头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没等头脑想个明白,肚子反而咕噜响了起来,白沅舔舔嘴巴,决定压下疑虑,先填饱肚子再说,便道:“哦……老大,小沅饿了。”
“哎,很棒哦,奖励你一碟海棠酥。”参果果见状,松了一口气,遂拿了点心出来。
白沅皱着小眉毛说:“不,要吃鸡。”
“那紫薯山药糕?银丝卷?冰花球?”参果果没奈何地继续问道。
白沅充耳不闻,低下头,扳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念叨:“娘亲老大,小沅,要吃鸡!要吃……嗯,鸡肉卷,烤全鸡,叫花鸡……香酥鸡条,脆皮鸡。”
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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