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栏杆边,现在见妇人哭,不耐烦地说:“不过几年的时间我就回来了,你哭什么?”
妇人扭头看看狱卒,擦泪低声说:“大人答应的东西都给妾身拿来了,他叫你放心,会依照约定给你轻判。”
郭二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妇人却说:“夫君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够了!”郭二打断妇人的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管把儿子带好,等我回来必定将你视作正妻,好好跟你过日子。”
那妇人听了眼睛只微微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大约是觉得由妾到妻是个莫大的吸引,但眼前的男人能否安全回来却实在难说。郭二挥挥手,转过身不再理她。妇人垂着头跟在狱卒身后走了。
连弟听完两人的对话,知道今晚郭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悄悄跟着妇人,在牢房外的僻静处,一个灰衣长衫的男人安静地站在那儿。她走过去对那人微微福了福,低声说道:“妾身的夫君就请先生多多关照了,望先生说到做到,若他在西北苦寒之地失了性命,妾身是不愿独活的,必定拼死也要将此事真相说出来。”
灰衣男子说:“我家主人说到做到,流放几年必让他回来,你只管放心,不会要他性命。”
妇人没再说什么,只对他福了福,转身离开。
灰衣人等妇人离开后,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狱卒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连弟在心里默数了二十下,往两人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远远地看着两人拐进一条胡同,她赶紧跟着跑过去,胡同一眼能看到头,却空荡荡不见了两人踪影,她跑进去左右看两边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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