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潼生在身前跪下,连弟也赶紧跟着跪下,叩头,“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连弟跟着用蚊子哼哼地声量跟着说,万岁?真要万岁,第一任皇帝就不会死了,哪还有你的鸟事。
两人就这么跪趴着,皇上也没发个话,听见茶盖轻嗑茶碗的声音,皇上嘬茶的声音,半晌,终于听见放下茶盏的声音。
连弟在心里将皇上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两遍,在即将开始第三遍的时候,才听见一个感冒重症患者的浓重浊音说:“状元郎的破案速度果然神速,左相提请,给状元郎赏赐,朕该赏状元郎什么呢?”
连弟心中再次破口大骂,死皇帝,咋没病死你呢,叫声平身会死呀?骂归骂,完了却又有些许失望,关书呆说叶仞山的声音与死皇帝很像,如今没法比较了。
关潼生诚惶诚恐地说:“臣惶恐,臣是刑部郎中,破案本是份内之事,不敢求赏。”
明曦帝懒懒地说:“你倒是不贪心。”
这时听见一个小太监轻声说:“皇上,该吃药了。”
明曦轻轻唔了一声,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紧跟着噗地将药喷出,一扬手将碗嘭地咂在地上,药汁、碗屑溅了连弟、关书呆一身。
本来在小太监怀里的一只大白猫吓得跳下地往门外跑去。
“这么苦的药,让朕如何下咽!去给太医说,朕要吃甜的药,他要弄不甜,就让他自己喝。”
小太监跪地收拾好一地狼藉,一溜小跑着去了,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好半晌,听见明曦平静地说:“状元郎想要何种赏赐,说吧,朕必满足你。”
关潼生向前跪行了两步,连弟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