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潼生一下呆住,连弟对事情的分析预测能力有多准,他从小到大早有体会,这样严重的后果,他完全没想到,“他们下手,我……我会怎样?”他抓着衣襟,怕得要命。
“你说呢,有可能……”连弟拿手在脖子处一划,见他吓成这样,连弟虽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将可能的结果说了出来。
叶仞山义正严词地说:“大人好歹是朝廷命官,怎能说杀就杀。”
连弟也觉得对关潼生的警告达到了效果,于是顺着他的话对关书呆说:“嗯,小叶说的对,我喜欢把问题想深想复杂,事情还没到那步。放心吧,到关键时刻,就算把你敲晕,我也会阻止你的。”
关潼生哭笑不得:“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院门嘭地一声被推开,满三吊二郎当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大剌剌往桌边一坐,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放桌上打开,是包炒花生米,只见他扯着嗓子喊:“大黑,给小爷几个拿酒来。”
连弟不由抬头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自己的院子,见他如此理直气壮,还以为自己走错到了他家。
“怎么啦?”满三见几人面色凝重,“什么都没查到吗?我也是,姜知一整天都没回姜府,说是回老家处理事情去了。放他娘的屁,当小爷三岁小孩儿呢?肯定是他娘的躲起来了。关书呆,姜知和张茂之间肯定有秘密,赌约你肯定输。”
关潼生瞟他一眼,从怀里把荷包拿出来,掏出二两银子放他面前。
满三看一眼连弟,笑嘻嘻地收了起来,接着说:“今天没见着姜知,但是听到一个八卦,去年姜知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想买处宅子,在外城看中一处五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