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体的。”她转头问满三:“张茂在权相家地位不简单吧?”
满三佩服地说:“你就没猜错的时候,那张茂表面上是权相的家臣,整天不过是陪权相饮酒喝茶,实则是他幕僚团里的人物。这个人跟随权相已有30年,只是为人非常低调,这些年权相在朝堂提出的政见,至少有一半出自他。”
叶仞山吃惊地说:“一半?如此重要的一个谋臣,之前从未听人说起过,既然低调成这样,你是如何打听出来的?”
满三得意地一笑,“只要是人都会有个亲友圈,圈子里只要有其他人,就会有其他圈子,一个亲友圈套一个亲友圈,我只要在其中一个圈子里找个人,就能打听出其他圈子我想知道的事。”
叶仞山听了他的高论,不由多看了他两眼。看着毛里毛糙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份巧思。
连弟跟关潼生早已是见怪不怪,连弟又问:“张茂做了什么恶事,能让铜钱大侠追杀他?”
第17章、打赌
满三说:“你就给我一晚的时间,除去睡觉,我也就一个时辰,能打听到他在左相府的地位,已经不错了,至于他做的恶事还没打听出来。”
连弟嫌弃道:“就打听出那么点儿?”
“不少了吧?”满三嘟囔。
“还有没有更多的?”连弟追问。
满三想了想,说:“张茂一辈子没成亲,无儿无女,在左相府有一处自己的院落,权相待他如上宾,吃穿用度与权相公子相当,这些算不算?”
连弟啃着筷子,皱着眉头想,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呢?
“张茂的事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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