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强忍着一脸幸灾乐祸,颇为轻松。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之后,年青皇帝明曦打着哈欠,萎靡不振地走出来,一屁股坐到龙椅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啊……”又一个大哈欠。
“陛下!”一声铿锵的呼唤将明曦吓得坐直身子,一直以来,左相的声音对他而言颇具杀伤力。
“左相可是有何烦心之事?”明曦及时表达殷切关怀,这老头没事就碎碎念,今天不知道又要念什么?
“陛下,臣的家臣张茂昨日晚间被贼人惨忍杀害,具目击者说,凶手蒙着面,一身布衣,穿着军靴。”
分管兵部的柱国公雷震山一声冷哼,“左相什么意思?难道想说是军中之人所为?”
左相也是一声冷哼,“是不是,有人心里有数。”
“老夫光明磊落,何时做下过这等暗杀的龌龊之事?再说了,要杀干嘛去杀一个家臣,当初我跟着先皇打江山的时候……”
明曦默默抿抿嘴唇,又开始了,我先眯会儿。
权伯雄打嘴仗几时输过,“先皇他老人家……我等谋士……运筹帷幄……高瞻远瞩……成就先皇伟业。”
雷震山:“武将们……冲峰陷阵……浴血奋战……挡冷箭……”
权伯雄:“……拟定战术……”
雷震山:“那又如何,先皇他老人家……”
争辩在两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继续着,关潼生在文官末端,听得是心惊肉跳。
作为新科状元郎,刚入朝堂的职场新人,何曾想到,在本该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两个德高望重的国之栋梁,朝廷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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