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还担心,若是喂不进水,这药怕是更吃不下去!”
月婉没说话,顺手接过陈氏手中的汤药。
陈氏看月婉脸色不好,一双眼睛红红的,便心疼地说:“少奶奶,您也忙了一晚上了,您告诉老奴怎么喂服,老奴来就行!”
这羞人的法子,怎可说出口!月婉面色一僵,支支吾吾道:“无妨,无妨。陈姨,我,我来服侍夫君服药便可,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可是少奶奶,老奴看您也十分憔悴,身子骨要紧啊!”
“照顾夫君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更何况这次夫君是因我而病,陈姨,你快些回去吧,若有事我会再唤你过来的。”
陈氏看月婉如此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福了身子告退。
陈氏走后,月婉故技重施呷起了一口汤药。
没想到的事这药竟如此之苦,比黄连都不为过!
月婉打小便最怕苦药,恨不得立刻吐出来。可一想要这是林慕治病的药,便强忍住苦涩,闭着眼喂林慕吃了下去。
苦,真是太苦了!月婉苦得小脸皱成一团,四下寻找有没有解苦的东西,结果还真被她找到了一盒蜜饯儿。
她含了颗话梅,酸甜适中,刚刚好驱散口中的苦味儿。
林慕口中一定也是苦的吧,不如也给他一颗话梅,可他烧得不清不楚万一咽下去可如何是好……
月婉还没想清楚,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像先前喂药一样,她倾身上前堵住了林慕的双唇,小巧的舌尖带着话梅的甜酸味儿在林慕唇角勾勒了一圈之后便羞涩地缩了回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