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安危推他的那一幕，心颤抖着，从未这么恨自己无能。
如果，如果他也能看见鬼的话，小妹就不用这么辛苦，也不用因为自己而受伤了。这次的事情要不是自己大意，也不会连累到小妹……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燕婉知道他在自责，但是此刻她也是没多少说话的力气了，只能一路沉默的跟着姜叶下了山。
半山腰。
沈萧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姜芜，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是担心那个小姑娘……”
姜芜摇摇头，“不是，我敢带她来这里，自然就是相信她的。但是知道的事情多了，危险性就会上升。她自己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没必要把命也葬在这里。”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沈萧对她是无语了，“那么为别人着想，怎么就不想想你自己？”
姜芜挑眉，“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
沈萧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道，“让你好的不学偏要学坏的，现在跟我一样成为一只鬼了吧？”
“唔，你说的有道理，都是你教坏了我。”姜芜摸摸下巴沉吟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不然的话，你觉得这笔账说得过去吗？”
沈萧嘴角抽了抽，“你想怎么样？”
卖身是不可能的。
姜芜瞥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你这么老，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到底谁比较老？
说起来，他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姜芜竟然是地府的阎王！那他之前见到的薛君翊，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萧凌乱了。
“我们家族的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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