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虽然她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她有师兄!
早在终兰全身还没有恢复知觉的时候,温吟就送过她一个联络用的红玉戒指,以防有什么不时之需。如今,这东西已经渐渐地沦落成她窝在藏经楼里时,向外面要糕点的工具了。
冷漠地向下瞥了一眼还在冲她卖可怜的危绍,终兰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虽然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不过,她的声音却在自己拇指指尖按上食指指根的那一刻,陡然转向甜腻委婉,又带着满腔的慌张失措:
“师兄——”
心里还没数到第三下,危绍就被踢到了传送阵上。
他那双水亮的大眼睛里还透着满满的茫然,大概是真的完全没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一瞬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终兰已经做出了一副楚楚无依的姿态,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躲去了温吟身后。
她一只手拽着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吸了吸鼻子,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不落,声音弱弱的,仿佛强压着什么难言的情绪:“他刚才扒着我的裙子不放,还、还一直对我讲一些奇怪的话……”
危绍:“……”
他连温吟是怎么冒出来的都没搞懂呢,就已经又被人家黑着脸揪过了领子。
温吟拽了拽他脖子上那枚用银花座嵌着的血玉:“不想要了?”
真是奇怪,明明上回在一风园里的时候,危绍对这东西还是很一言难尽的态度,如今却不知被什么歪风给吹了,护着它跟护着自己的命根子似的。他满腔愤慨:
“魔鬼!一个花季少年正在经历丧妻后的人生大痛,你却连他最后的一点慰藉也要剥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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