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到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金叶子的危绍,下意识就惊讶地感慨了一声:
“没死啊。”
危绍:“……”
终兰身上有些酸软,同一个姿势呆得久了,四肢也在发麻。她有气无力地揉了揉眼睛,维持着倚靠在温吟肩前的姿势,眯着眼睛往危绍的手上凝望了一会儿。
自然就也认出来了那片金箔。
姑娘浑身一个激灵,灵台瞬间一清。
这金箔是书籍的标识,由松盈亲自给封边加固,足足套了三层灵锁,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是怕有什么意外情况不慎掉落。然而如今,却书箔分离。断裂的灵锁尽端,切口平整,看情形,大抵并非什么无意遗漏,而是蓄意而为。
……这就是偷啊!
终兰小心翼翼地向上瞄了一眼,果然看到温吟的神色有些不愉。
钱雯钰自然也瞧出来了这点,毕竟是本门弟子,即便英勇就义了,但生前做的错事也还是错事。她咳了一声,歉疚道:“若是没有藏经楼的金箔,又非录在书阁之内,大抵是当作私人之物给一并下葬了,要不然……”
“先不说这个。”
危绍忽然伸手一挡,严肃地打断了钱雯钰。他面色凝重地从怀中取出了一面桃木作框的小铜镜,将其悬在了半空之中。镜面似水,指尖一触便入。危绍将一只手伸进了镜子里面,一边摸索着,一边一本正经地和对面的三个人道:“你们挑的这个地方,很邪门啊。”
他说着,就从镜子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光球。这个光球起初脱离镜面之时,也不过他的手心大小。然而甫一接触到外间的空气,就迅
分卷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