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温吟一句:“师兄真好。”
温吟被她这声甜滋滋的调子一激,双耳又染上了几朵彤云,不由自主地便前后晃了一下。钱雯钰在旁边看着,眼都红了,愤愤地瞪着温吟,斥了一声:“心机。”
说罢也捡了根树枝,一起把肉给分了。
吃了一只野猪以后,以三个人为圆心的一丈半径以内,就再也没有来过野兽了。
终兰填满了肚子,便有些困倦。午后的阳光最为昏昧,危绍一去小半个时辰,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她上下眼皮打了会儿架,撑不太住,索性先挨着一旁的树干寐了过去——起码意识尚存之时,终兰确实是打算挨着树干的。然而等真入了梦,本能地就想要往更加舒坦一些的地方靠拢。钱雯钰见状,两眼一亮,赶忙暗搓搓地坐去了她的身边,贴心地将肩膀给递了过去。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想要的负重。扭头一瞅,终兰的身子向另一侧歪着,直接靠去了温吟的身上。温吟侧首垂眸,眼含笑意,还帮她调整了调整姿势。
钱雯钰:“……”
心机,太心机了!
失了先手,没能如愿以偿地让终兰靠到自己的肩膀上,钱雯钰只好妥协一步,自己靠去了终兰的肩膀上。素手悄无声息地从她手臂底下一探而过,默默地搭上了姑娘的腰肢。
等到危绍终于捧着金叶子被漩涡从地底托上地面的时候,他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密林融翠,金絮飘烟,一株宽硕的古木根底,紧挨着坐了三个人影。春日柔暖的阳光淅淅沥沥浇洒而下,落在温吟的衣摆,终兰的长睫,以及钱雯钰坠着流苏的鞶带上,流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