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仍旧是坐在一间桌台之上,不过身外的空间已经整个换了一番。
看屋子里的摆设,似乎还是一处类似书阁的场所。房间四围的墙壁上,撑天及地,圈了一圈格架,装着满满的藏书。整个空间较寻常人家要大,十丈见方;房顶也设得较寻常人家要高,得有一丈。
当然,还是比不得藏经楼壮阔,但却要热闹许多。书格跟前三三两两地聚着不少服饰相似的佩剑弟子,最奇特的是,上下对称,像座镜子——头顶上方悬着的并非一些横七竖八的梁木,而是一面以金丝镶边的石砖铺成的天花板,与地上的配置如出一撤。
天花板上,同样站着些人,还是倒置着的。
唯一的一点不同,大概是天花板的正中没有石台。
这屋子除却周围的一圈书架以外,中央只落着一座石台,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如今温吟与终兰出现在台子上面,其他人见了,倒也见怪不怪的样子。还有好心的弟子帮他们向外面通报了一声:
“钱师姐,藏经楼里来人了。”
话音刚落,脑袋顶上便传来了一声清稳的女音:“我在上面呢。”
终兰抬了下头,就见眼前一道妃影闪过,那人已经翻身落了下来。
面前的女子容貌清秀,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了一股隐而不显的狡黠。一风园的服制似乎是男蓝女红,对襟广袖,端正又不失洒脱。衣料皆用的是上等织锦,红似火云夏花,蓝如碧海苍珠,绣纹则以银白色的天蚕之丝为线,一眼看去,既俊又雅,还很有钱。
这身衣服穿在这位钱师姐身上,倒收了几分气势,显得微微内敛。她站稳身形,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