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眼睛有些酸涩,他揉揉眼睛,继续看。
他们两个就坐在远离人群树荫底下的休闲椅上,冷风飕飕,不远处阳光明媚仿若盛夏,每个人笑着说着,眼睛都是暖的,世界仿佛置身在两个季节。
席豫呼出一缕白气,习惯性问:“有烟吗?”他问出来又后悔,只觉得这是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褚淮瑾递给他一根烟,席豫看了半响,接过。
两个人都没说话,两个人都没点燃香烟。
就这样坐了许久,褚淮瑾先站起来,说:“她应该忙完了。”
“唔,嗯。”
椅子上只剩他一个人坐着,远处比赛差不多结束了,他却迟迟未站起来,他想毕竟没有资格的人是没有什么底气。
随后,他还是离开树荫,走向光下。
褚淮瑾按着路线,准确不误找到了纪东歌工作场地,他场地里逛了两圈,询问了搬篮球的同学,按着问到的话,他走到休息区。
他看到,纪东歌和昨晚刚见的男生正在说话,两个人脸上都有笑。
褚淮瑾对自己说,快三十岁的人了,在感情上不要太冲动,要理智…理智个屁啊。
*
顾嘉树觉得有些忧伤,他发现一个打篮球的好苗子,可是这个好苗子貌似想插足别人,而这个别人是自己喜欢的女孩。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和心情对待这件事。
好苗子三观不正,而他应不应该去纠正他呢?
顾嘉树在休息喝水时,看见好苗子要去帮纪东歌抬水,他摇摇头暗想,东歌抬桶水上八楼不带喘,并且也不喜欢别人帮她。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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