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谢谢你为我出头。”
他接过。
“你是我兄弟。”
纪东歌收拾下情绪，她用这辈子最认真语气问他：“为什么和我分手。”
顾嘉树缓缓擦擦额头上的血，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她漂亮吗？漂亮。
十分的漂亮，第一眼就让人眼前一亮。
并且她聪明，包容，如此的了解自己。这样美好的人，为什么没有产生喜欢之情？
“东歌，你很好…可是，你像我的妈妈，我只对你有尊敬和爱护，所以…我对你…对不起。”
像我的妈妈？
你是认真的吗？
多么…让她羞愤的评价，像妈妈？
她故作镇静说：“噢，这样啊。”她原地踩了几步，“我要走了，明天说。”
她快步离开，走的迅速，没有理顾嘉树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手机响的如此的及时，她接听。
“在哪？”
“路上？”
“你往右边看。”
纪东歌转过头，褚淮瑾靠着墙壁上，手上拿着瓶柠檬茶，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走了过去，他把柠檬茶递给她，她接过。
短短几个动作，思绪万千。
“喂…褚淮瑾。”
“嗯？什么。”
“你教我谈恋爱可以吗？”
褚淮瑾挑眉，“你不适合谈恋爱。”
哈？看着东歌错愕的表情。
“你适合结婚。”褚淮瑾把手插到口袋里，“我把身份证带了，我们可以去登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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