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
就像夏国,频频与他国定下不犯国土之誓,后来又如何?还不是言而无信,当面把那盟约当成空口白话,背地里撕了盟约,屡屡进犯他国领土、夺城略池。
无忌,有这么好的一个前车之鉴在,我们不得不防。”
姜无忌说:“王兄应该深知成败皆萧何的道理,换而言之,王兄不要永远只看事物的弊端,却看不到事物的利端。”
姜桓好似明白了什么,谦虚笑问:“寡人过会拟一道旨意,派人到陈梁边境,迎接陈王来我大梁,以东道主之礼相待,不知无忌以为如何?”
“甚好。”姜无忌将姜桓的一粒黑子放入棋碗,漫不经心的说:“落子已成定局,棋差一着,覆水难收,王兄,你输了。”
姜桓笑说:“今日确实是寡人输了,等你下次进宫,寡人要与你再决高下!”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人心如面,各不相同”,用来形容姜无忌和姜桓之间再合适不过。
不知怎么,皓月看着面前这对兄弟,总给自己一种错位的感觉。
如果比文韬武略,姜无忌反而是比姜桓更适合当王的那个。
只可惜生在这个尊嫡崇长的时代,一日为庶子,终身是庶臣,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皓月心道,姜无忌可是个项庄舞剑、极有城府的好手,我到底在想什么?
同情他?
天呐,救救我吧。
回去的路上,姜无忌跟皓月说:“你可以想想自己想要什么,当你今天帮我挡桃花的谢资。”
皓月的眸子忽的一亮,笑问:“什么都可以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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