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先回家吧,好好和你媳妇孩子说说话。”
黄吉起身去了。
夜半时分,安王凭着王爷令牌叫开城门,骑马赶去大清寺。
到山下就不能再骑马了。夜里又没有软轿,安王不得不步行数百级台阶,气喘如牛歪进一座偏僻禅院。
禅房蜡烛还亮着。安王刚推开门,就见英王手持紫血玉,在烛火上烤,原本紫色的玉肉此刻极尽透明。
安王忍不住惊呼:“怎么变成萤石了?”
只见下头火苗忽长忽短,那块玉佩却被烘烤得愈发剔透,一颗颗微如细沙的紫色血珠在玉肉里游来荡去,绚丽至极。
“真是好东西啊。”英王恋恋不舍放下玉佩。
仿佛刚脱手,玉肉便开始冷却,里头千万颗紫血珠汇聚到一起,汇成紫色血流,沿着玉佩边缘流到玉肉每一处,还原成最初质朴无华的模样。
“我现在信,这块玉佩是老八的护身符了。”英王今年才二十九,眉眼十分英俊,嘴角的笑容温柔含蓄。
“那这玉还要不要还?”安王被他说得郁闷了。“早知道,那日直接毁了去。”
英王摇了摇头:“这样的宝贝,皆是受命于天,非人力可占有,亦非人力可摧毁。”
“照你这么说,那个傻子还真是天之子了?”安王拾起玉佩,愤而转身。“不过就是输了这一回,来日方长。六弟你安心修佛,哥哥不打扰了。”
安王无声无息来,又无声无息走。他走后,英王喃喃出“萧家”二字,后一直默默诵经,几乎到鸡鸣时分才歇下。
次日一大清早,萧纬尚未起身,秋莲就来报说,外头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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