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沐只等人一走,脸上的神色一下沉下来。果然他前脚一走,后脚管事就去告状了。还刻意伤了自己,他明明记得只是推了人一把。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想什么。
说是晕倒了也不全是骗人的,他当时气冲上头,在回来的路上差点栽倒,还是小厮扶了一把才稳住了。
管事敢明目张胆的克扣,背后没人撑腰,他是死也不信,可知道有如何?想到这里他更加沉闷,一整天都蹲在屋里算账。
吏部的事儿每天点个卯就算完,他也没甚可忙的。
商氏就忙的多了,她盘算了年礼,实在腾不出手来,只能叮嘱女儿:“昭昭,还是你出门去把璋哥儿接回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想了想她从妆奁盒子里取出来整锭的十两银子出来,想想又取了十两凑够了二十,塞到荷包里,“这个拿给三叔,就说是这个月的月例钱。”
“好咧!”季昭昭爽快的答应了。
她回了自己的跨院,换了出门的厚衣裳和披风,手炉什么的一应俱全,这才带着青垚出门去了郊外。
她的弟弟,季璋现在正在郊外的渊文书院读书。书院管理的严格,一月才能回一次家。只有年节,能够多回家多休息几天,算算日子,差不多季璋该要放假了。
想想弟弟,她恍惚都快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嫁了人,就是亲姐弟,也不过在宴会年节上匆匆一拜,连面庞都看不清胖了瘦了,算起来,还真是很久了。
而现年才八岁的季璋,是什么模样?
季昭昭硬是想不起来,越是想不起来,越是期待。
渊文书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