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租房,也管买卖房。”
苏毓憨笑,“我大孙女考上帝都大学,我想在边上给她买个院子住。”
“哟,这可是大好事啊!”
房管局大姐笑了,直接给老太太拿了最下面那张纸,上面画着平面图,“这家就挨着大学呢,不过被小兵砸过。”
“房子除了旧点,好着呢,屋主以前是民族企业家,平反以后带着家人去国外了,着急卖房。你要是想买,我给你们牵个线。”
苏毓一看,这房子大,四进大院子,还有个后花园,别说祖孙俩,就是以后胜美生五个孩子都能住。
“这院子多少钱?”
大姐举起手掌,“五万,不讲价。”
苏毓捡的旧东西换了三万块钱,加上存的两万,整好够这个院子的。不过老太太抠门惯了,摇头。
“大姐,这屋子要住人还得修缮,里面什么家什都没有,空得慌,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还能降不?”
房管局的大姐见她有意买,心里乐得,面上为难,“那我费点心,跟屋主说说,降不了多少,你可别太抱希望。”
苏毓跟她一阵掰扯,大姐领着老太太去见了屋主。
院子主人姓黎,是个儒雅的老头,头发花白,比牛棚的几个沧桑不少。他见着苏毓,温和地问,“是你想买房?”
老太太识人靠闻气,她在老头身上闻到功德气,知道他靠谱,也没绕弯子,点头,“是,这房子还能降吗?”
黎老头急着出手,瞧老太太不像一般人,坦然道:“四万八,不能再低了。”
少两千也是薅到肉,苏毓喜笑颜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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