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陈安歌以为桌上的菜特意为他做的,听老太太制止胜美,忙道,“老婶儿,吃顿肉不容易,就让胜美多吃点吧。”
“谁说的,我家肉可多了,我奶天天——”
“咚咚。”苏毓敲桌子,“胜美,去玩吧。”
苏胜美捂住嘴,后怕地点头,“嗯嗯!”
陈安歌心下疑惑,没有追问,既然肉多,那这顿他就好好吃,不客气了。到最后,桌上的碗干干净净,汤水都没剩下。
第二天大早,李卫党召集知青跟老农们劳动,陈安歌一觉好眠,精神抖擞地干活,老农们心里对他满意极了。
“安歌,你精神头很足啊。”住在李二叔家的男知青叫仇智,是个东北大汉,见安歌面貌特别好,心里羡慕。
陈安歌随口道:“还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真佩服你!”仇智拍拍安歌的肩,“我住那家五个大小伙子,搁两块板子拿石块给我垒一张床,我都不敢翻身。”
“还有吃的,没想到农村吃得比城里还少,我要了一碗南瓜饭,吃完一点不顶饿。唉,你说以后的日子咋整啊!”
听到男同志的吐槽,住在李卫党大伯母家的两个女知青也忍不住了,一夜痛苦的折磨让她们筋疲力尽。
“农村就是落后,做菜都不放油盐,菜色跟猪食似的,我吃两口就饱了。更要命的是,她们洗澡竟然直接在厨房洗,厕所也脏死了。”
“还有啊,那家人竟然叫我们帮洗衣服,我们又不是他们的奴隶帮工,为什么要伺候人!要不是没地方住,我真不想呆了。”
两女的叨唠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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