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丝绸所制的绢花,远远望去栩栩如生。”
昭明听了此话饶有几分兴致道:“听静娘娘曾说过以前宫中也是绑过绢花,父皇嫌太过铺张浪费便下旨禁了。”
太子想起了什么,目光变得复杂,“静贵妃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宫中贤仪皇贵妃受邀去看冬日树上的绢花被人陷害流产,父皇怕树上的绢花会让贤仪皇贵妃想起未出世孩儿伤心,才有此令。”
昭明惊讶极了,那时太子哥哥才刚刚出生吧?怀疑的道:“太子哥哥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太子目光深邃望着昭明夹杂着说不清的情绪,“是母后对孤说的,宫中闹得沸沸扬扬父皇迁怒了几乎整个后宫,若非母后刚刚产下孤恐怕也被牵连其中。”
昭明不自然的撇开头,一阵无言,最后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太子微微一笑,宠溺的道:“错的不是你更不是贤仪皇贵妃,是父皇。”
“咳咳”张奕澜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打断二人的谈话,“太子我们到了。”
张奕澜率先下车,为太子公主一边指路一边道:“这就是魏府,要从这里翻墙进去。”说着有马蹄声传来,张奕澜连忙拉着昭明和太子躲了起来。
昭明认得那辆马车是一品楼前的那辆,心中似乎闪过什么,一瞬间身体变得紧绷,昭明着急要去证实一个猜测,从那辆马车离开的方向急奔过去,太子唤自己的声音也来不及回应,跑过一个路口就看见那辆马车停在一座府邸的侧门,依靠在墙边将脑袋探了过去,在这个方向正好能看清那从马车走下来的那位夫人的侧脸,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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