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阳,我家里原有着京中最大的赌坊,日进斗金,生意兴隆,还有各种放贷收入,没想到那周尚书家里人眼红我们银子多,就让人栽赃陷害我家里人,然后我爹死了,我娘和我哥都被送去了塞外,好不容易才留下我在京中,明年我就可以出去了。”
他说着这些,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容,似乎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我一定要活着,我要报仇!”
魏珠“……”
“兄弟,你就不怕我们是周尚书的人吗,这么明目张胆真的好吗?”魏珠笑道。
李贵阳也笑了道,“你们的事我都听赵兄说过了,他刚来的时候,整天跟我说你们在书院如何如何,听的我好生羡慕,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我看的出来他很痛苦,想回到芙蓉书院去,但又无可奈何,只有自己给自己催眠,说些高兴的事,我能理解那种刚来这样的地方的心情,你们是没有体会过的,这种滋味,有多难受,支撑我的只有复仇的一颗热心,我要为我爹报仇。”
他说的咬牙切齿,李之雯难掩同情神色,哀切地看了看他。
李之博不关紧要的哦了一声,一向嘻嘻哈哈的魏珠也沉默了,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