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咱们现在往哪儿去?”
余池原定是要往许家去找银奴解闷,听他娘叨起了自己在外宅纳的三姨娘,想了想决定去那儿看看被他冷落许久的旧人。
他这一处大宅,养着两房姨奶奶,先住进去的二房便是那拉二胡的大女儿,百般不愿跟了余池,整天寻死觅活已被他打发到了后院派人看着。
而怀了孩子的三房,住在前面的宽敞暖阁里,正是被他忘在脑后的旧人素宛。
马车到了暖阁外面,余池挑帘进门,看到他这三房姨娘坐在床榻边上,手里耐心地绣着小孩儿的肚兜。
素宛冷不丁地听到房里传来生人的脚步声,险些用针扎了手指,抬头一看是余池来了,喜不自禁,当即放下手里的活计冲他温柔一笑,“大爷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余池懒得跟她絮叨这些话,径自走到素宛身边,拎起那绣了福字的婴儿肚兜看了一眼,就手丢在了箩筐里,开口调笑道,“每个月拨来的银子不够使吗,何必自己动手去劳碌,倒为我迎了个粗使婆娘进门似的。”
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碧儿,见余池这玩笑开得不中听,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大爷尽欺负我们奶奶好性子,赶明儿这家里蹦个哥儿出来,也像当爹的这么赖皮,可为苦了人不是?”
余池见小丫头生得明眸皓齿,性子又俏皮,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