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给阮清披上。可是那斗篷实在是太大了,郡王穿在身上拖出地面长长的一截,只要一出门雪白的衣角上肯定会立马黑一块,走路也甚不方便。
阮清的脸色也有些窘然,正要示意小全子将斗篷解下来还给苏辄,却听苏辄浑不在意道:“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穿着吧,脏了就扔了,倒是不要冻着自己才好。”
阮清只好勉强装作感激的受了,对苏辄行了一礼,这才拖着长长的斗篷歪歪扭扭的走了出去。小全子瞧着不是法子,只好快走几步,花童似得从后面帮郡王提着衣角。也不知这么着还能当下几许穿堂的寒风。
王爷心满意足的看着小儿步伐诡异的出了院子,随手将手里的氅衣扔到地上,大脚底板子踩过去,对元宝道:“去将燕松给我叫来。”
阮清回到武馆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李恪和赵连城正站在门口,见马车回来,赵连城快走几步上前,口气略带嗔怪道:“你再不回来,我和李恪就准备去定王府抢人了。定王府倒是有什么好,让你一去就乐不思蜀。”
马车停下,小全子回身掀开帘子,露出阮清有些赧然的小脸,“我一高兴就忘了时辰,却是害太子哥哥和恪哥哥等久了。”
赵连城哼了一声。
李恪跟着下了台阶。李恪是威武大将军李威的嫡子,自小与阮清称兄道弟,交情甚好,到如今也十八岁了,眉清目朗,宽肩窄腰,一身墨色的劲装尽显英朗爽利之气,叫人看着就觉精神一震。早些年李恪尚处于变声期时,在武馆吆五喝六惯了的嗓门乍听便似闹市里赶来一百只鸭子,这几年声线稳定,倒是一把清朗好听的嗓子了。
此时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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