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蔺承安一惊喜,笑了一声,差点搁下手中的书要亲自走出去瞧一瞧。
可转念一想,顿时也就明白了她要急着送自己礼物的道理。
这样想来,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他紧了紧袖口的衫布,悠悠地翻过一页书,淡淡地道:“她送的那礼物,应当是皇上给她的赏赐吧。”
“应该是。”
蔺承安微微呼出一口闷气。
宋宴初这小结巴虽然脑子总是不大好使,可礼尚往来且要与人划清界限的道理,却一直心领神会。
他微微挑眉,吩咐道:“你去打点下她宫里来的人。至于那礼物……就先放着吧,晚上我自会过去瞧的。”
清朗颔首,犹豫了片刻,又道:“我方才去瞧了一眼,宴初公主送的这份礼格外贵重些,二皇子若是得空,还是让他们将那东西搬进来给您瞧瞧吧。”
蔺承安抬眸看了清朗一眼,他从不多言不该言之事,既然他都如此说了,就摆摆手让他按照他的意思办。
不出半刻功夫,几个护卫就抬着一颗十丈高的东西搬进了他的书房。
尽管严严实实地遮着红色幕布,可从里头泛出来的光还是顿时让屋内都亮堂了一阵。
小结巴还真是不小气。
蔺承安下了座位,走过去耸了耸眉,一手掀开那层厚实的幕布。
竟是一整颗剔透明亮的珊瑚树。
从树根到树顶,浑然天成,瞧不出一丝丝凿刻的痕迹。
众人都知,这种成色的珊瑚哪怕是鹅蛋大的在市面上都千金难寻,何况是这么一整棵。
蔺承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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