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除了野兽,到时还应当防备可疑的人才是。”
宋宴初微微有些诧异,“好……”
元顺不露齿地扯了扯嘴角,就退下了。
进入到圈地的狩猎场中,随处可见身手了得的皇家侍卫把守。
宋宴初打了两只兔子后稍稍松懈了些,也没将元顺的话再放在心上。
她料想宋宓安哪怕这一个下午,也不定能猎得到一只野兔,再加上被蔺承安耽搁的这些时间,若是她不再抓紧猎些大的野兽,恐怕是不能帮宋宓安压过旁的人。
到时候她自然不会把皇兄的信捎给自己。
正思忖着,宋宴初眼见着前边儿树丛里闪过一只梅花鹿。
她立马便追了过去,一只手已悄悄拉开了弓,瞄准了鹿身。
指尖拉着紧绷的弓弦,她沿着鹿奔跑的方向微微将弓移到前方,屏息,微微翘起指尖,一拉,一松,离弦的剑就直直地刺了过去。
眼见着就要射中,可箭还飞在半空中,那梅花鹿一声凄厉的细嘶,便先倒了下去。
宋宴初的心“咯噔”了一下,猛地回头就看到蔺承安拉弓的姿势还停留着。
蔺承安勾唇一笑,将弓放了下来,顺带打了个响指,颇为得意地道:“可真是不巧了。”
“你……”
宋宴初抿了抿唇,又是一阵气急败坏,憋了好久才说了句:“你别、别总是跟着我!”
本来宋宴初就嫌他烦。
自从定下了与他的婚约之后,他整个人便时常阴魂不散地跟着自己,哪哪都能有他。
蔺承安见她气急要走,忙拉了缰绳在后面跟着,一边又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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