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槐衣说:“今天真是谢谢妹子了,要不是你去得及时,我们家丫丫就要被那个畜生糟蹋了!”
槐衣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道谢。对了,大哥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只是被我打晕了,等会儿醒了说不定会找上门来。”之前她给他们形容了一下被她打晕的那个男人的外貌。
“他做了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光明正大地找上门来,不过很可能会找机会报复你们。”荀瑁说。
丫丫爹摇摇头,叹口气说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如果是那个畜生,等下就会来找我们闹了,他可不会怕,就算闹大了,官老爷也只会站在他那边。”
“怎么会有这种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槐衣皱皱眉。
荀瑁也眉头紧皱,没想到在崇水这种离天子这么近的地方,还有如此不讲王法的人。
丫丫爹嘲讽一笑道:“人家啊,可是认识太后的人呢!”
什么?槐衣和荀瑁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丫丫爹显然不愿意再多说,心事重重地继续炒菜了。
几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吃过了午饭。
槐衣特别想把那个畜生告上官府,但丫丫爹没有这个想法她也不能替人家做主,况且这种事情本来就很无奈,如果在公堂上那畜生乱说什么,丫丫这一辈子的清白可就毁了,槐衣在这一刻特别希望有一天能改变世人的看法,让女子的权益受能到全方位的保护,这个种子于此时此地种在了她的心间。
在如今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情况下,丫丫爹宁愿选择息事宁人来保全丫丫的清白,以后更加保护丫丫。
荀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