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槐衣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她看了看曾选侍,见她面色惊疑一片,便直觉此事应该跟她关系不大,于是问楚太医:“楚太医,本宫这是怎么了?”
“娘娘这是药物相冲所致。”楚太医看了一眼芙饼,继续说,“有人给娘娘下了有碍孕事的药物,这种药物极其不易察觉,要不是芙饼中的芙草和这个药物中的某味药材相冲,恐怕微臣都不能察觉出来。”
听了他的话,曾选侍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而朝阳宫的一众人则脸色难看。
“给本宫查!到底是谁想要害本宫!”槐衣脸色一厉。
不一会儿,宫女内侍们就把朝阳宫中槐衣能接触到的东西全部都找出来了,就等楚太医一一检查。
最终,楚太医将目光停留在两件东西上,淑妃送的璎珞和皇后送的送子观音。
楚太医和槐衣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指了指左边的璎珞。
“走,把东西拿上,随本宫去凤栖宫找皇后娘娘做主。”槐衣吩咐。
心思
槐衣带着一众人去凤栖宫的时候其他人就在猜测是什么事情,毕竟之前朝阳宫的宫女急匆匆去叫太医的样子她们可是看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凤栖宫又有人去了上阳宫,然后她们便得知淑妃也去了凤栖宫。
这下可热闹了,坐不住的众妃嫔们纷纷找了各种借口往凤栖宫凑,即使借口极其拙劣,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皇后娘娘,您可要给嫔妾做主啊。”妃嫔们一踏进凤栖宫听到这句话,便知道好戏刚刚开始,她们还没有错过。
槐衣把之前朝阳宫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