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能分出心思来欣赏沿途的风光,这种简单的快乐在她记忆中并不多见,老渔夫的丧期快结束了,她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以后一定会过得比现在更好,这样想着便不自觉露出笑来。
“很开心?”荀瑁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嗯。”云娘点头,“三爷,玉金是什么样的?”
荀瑁想了想,说:“道具四通八达,百姓安居乐业,每逢过节,街市上挂起的灯笼能把黑夜衬得犹如白昼,豆蔻少女们在烂漫春光里结伴出游,风流少年郎在书院中侃侃相交。玉金的一切就像太平盛世的一个小小缩影,云娘,你相不相信,要不了几年我会让整个高国的百姓都过上玉金百姓一样的生活?”
她的身体僵了僵,这话相当于是告诉她他的身份,她缓了那么几秒才坚定道:“当然相信您,陛下。”
这话倒不全是出于奉承,当今陛下登基不过四年,整个高国都仿佛经过了一场脱胎换骨。高国自□□皇帝建国至今已有一百七十五年的历史,最近几十年,官员腐败问题尤其严重,先帝并不是昏君,只是手段过于温和,对那些放肆惯了的世家大族震慑作用不大。
但陛下掌权这几年,就连她一个生活在小村庄的女子都感受到了它的政令改革带来的成效。
“你还是叫我三爷吧,我喜欢你这样叫我。”荀瑁笑道。
“好,三爷。”云娘侧头问他,“现在我们是要去陵安吗?”
“嗯。”他答道,然后停下步子,侧身看着路边。
路边栽的是槐树,这时正值槐花绚烂的四月,一簇簇白色可爱地挂在枝头,
偶有几朵被风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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