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
这番话徐徐的说完,岑慕凝抬起头,双眼微微泛红:“虽说是好心做了错事,慕凝愿受任何惩罚。只是,还请太后明鉴,妾身绝不敢谋算您与太妃,一切只不过是无心之失。”
太后抬了手,便有人将她呈上的衣料捧来。那熏香的味道此事闻着,也是淡淡的舒心。“这么说,你绝非故意谋害?”
“妾身不敢。”岑慕凝伏在冰凉的地砖上,诚恳道:“太后慈惠恩泽天下,太妃又待妾身极好,妾身孝顺太后与太妃都来不及,怎么敢生出如此悖逆之心。还望太后恕罪。”
从头到尾,庄凘宸都默默的听着,没打算说什么。
岑慕凝当然不敢奢望他施以援手,只要不趁机踩一脚,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罢了。”太后微微勾唇:“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母后。”姿阳公主不满的嘟哝:“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信了她呢。您是不知道,贞太妃可吃尽了苦头。若是您也招了蜂儿来,岂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