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最近,又想着既然警车往那边,那她也走那里好了……
打定主意,她就攥着衣襟要跑,却被拉住了肩。
“就看你一直跑,干什么呢?”
熟悉的清冷嗓音从身后传来,苏白梨不敢置信地慢慢转身,正看见止浔站在那里。
他果然穿着镜头上的那身白色衬衣,只是袖子被卷到手肘上方,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淋漓的……血?
苏白梨唇抖着,伸手抚上他腰部的衬衣——那里血迹已经印染开,深得发黑,雪白的手指碰到衣料,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止浔连第二句话都没来及说,就看见面前垂着脑袋的小怪兽浑身颤抖,再一看,胸前衣襟一片濡湿,竟是哭得泪如雨下。
他心一慌,就听见哭成泪人的小家伙带着鼻音:“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我,我还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