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舌头矜持而有主见,伸到她口中,逗猫一样逗弄她的小舌。
茜茜不禁好奇,他的性器到了她的身体里,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样一想,腿心便渴念起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衣物件件落地。
王衍一手覆住她的芽乳,轻轻一捏,捏到一个硬核。茜茜不禁蹙眉。
“痛?”
她点点头,“一碰就痛。”
他笑了,“你还在长身体。”又问她,“你怕么?”
“怕什么?”
他引着她的手去摸自己腿间的巨物,“这个到你里面去。”
茜茜索性松了他的裤带,放出那物来仔细端详,“主君这东西,不如您人俊雅秀气呢。”
原以为他霜雪般清洌的人,阳具也该如象牙一样的色质呢。毕竟是长在他身上,喜欢还是喜欢的。
“你见过俊雅秀气的?”
茜茜爱怜地拨它一下,“都是一样狰狞。”又问,“主君硬了这样久,可要进来?”
王衍将她压倒在床上,手拂过她的花心,沾了许多露水,便放心地将阳具推入她体内。花径从未得到过这样温柔的对待,怯怯地含住他,品味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