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抬手,寻找服务生:“麻烦帮我把这个打包。”
拎着打包好的吃食,急急奔过过街天桥,温热的夜风如影随形。
清珊用手机拨去音频通话,在熙攘的车流声里,听着叮咚作响的等候音。可不知怎的,通话邀请一直无人响应。
大多动车高铁都已经投奔了建在新区的新站,湛市的老站,只有为数不多的动车停靠。
这趟车到湛市是终点,应该不至于坐过站。
清珊脚下不停,蹬蹬跑下天桥阶梯,站在喧闹的站前广场上。披散的头发里,往外冒着热气。
几十米开外的出站口内,灯火通明。
门外,抻着脖子接站的衣着各异,举着旅馆拼车牌子的大着嗓门招揽生意。
门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男女老少,从闸门里挤挤挨挨地通过。不少人脚步缓慢,东张西望。有的找到了接头同志,一阵热闹寒暄,也有的直率地和拼车司机议起了价码。
清珊护着肩上的挎包,往出站口的最前沿蹭,目光扫过面对面踟蹰的旅客。
不过,论年纪个头和模样,一看便知不是她要找的人。偶尔有两张年轻的男生面孔,也和印象中的大不一样。
站前大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七点,这么大个人,不会真的连路都不认得,就在这里跑丢了吧?
清珊呼出口气,退后一些,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又拨了一遍语音通话。
叮呤咚隆的提示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通用的铃声,并没有引起清珊的注意,她正盯着屏幕上那张星空头像,专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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