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设计害了哥哥。真是好精明的法子啊!表面上两败俱伤,实际上好处全让他给占了!”
齐若桓忙出言安慰:“母妃莫要生气,舅舅进来行事确实有些出格……而且父皇并没有过多责罚崔家,倒也顾忌了母妃的面子。”
敬贵妃揉着酸痛的眼角,叹了一口气:“本宫早就提醒过哥哥,莫要心急,可他就是不听。如今这番结果,本宫也无可奈何。”
“只是……燕家和白家的事……”齐若桓有些迟疑,“齐若桁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燕白两家与舅舅的通信,怕是逃不了了。”
敬贵妃摸着花斑猫的脊背,熟睡的猫舒服地发出一阵阵咕噜声。
“燕家尽量保一保吧,毕竟是你王妃的母家。白家……就算了吧。”
齐若桓起身行了礼,匆匆退了下去。
敬贵妃看着齐若桓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孩子大了,都不服管了。你说,让我这当母妃的怎么办呢?”
“殿下。”罗正向齐若桁行礼,“都已经处理好了。”
齐若桁正在写折子,头也不抬地问道:“父皇没杀郑昭吧?”
“是,郑家抄家,郑昭流放,丹阳郡主已被贬为庶人。”
齐若桁抚摸着面前的檀木盒子,说:“罢了,杀不杀都一样。也不枉我查郑巍查了这么久,倒也没白费。燕家和白家与崔延年来往的信件都递上去了?”
罗正低声道:“都按殿下的吩咐安排人弹劾了。”
齐若桁点点头,将折子递给罗正,说:“明日呈上去。”
罗正收好折子,低声道:“白大人在偏房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