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大师,刚刚您为白悦卿算过命数,我知道您算得极准,不知您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圆通端起木杯啜饮了一口,说:“这就需要那位小施主自己悟了,等她真的经历过,自会明白。而且,你们两个,本就已经大彻大悟过一次了,不是吗?”
辛月听的浑身一震,尴尬地笑了笑。
圆通大师好像没有看到辛月不寻常的反应,又说:“不只是那位白姑娘,你的姻缘,也需要你自己去寻啊!”
辛月有些无奈的笑了::“大师……麻烦给我未来的相公捎句话,让他快些来吧,我想死他了……”
圆通突然从袖摆里拿出一串银质的铃铛放到辛月面前,说:“差一点忘了,这是你师父的,如今转交给你了。”
那串铃铛上刻着镂空的卷草纹,五色的流苏坠在铃铛下,有点像一个法器。
辛月有些奇怪:“这……大师,给我我也不会用啊!”
“你拿着吧,总会有用的。”圆通大师笑了笑。
辛月将铃铛收好,她惊奇地发现这串铃铛居然无法发出响声,就像锈住了一般。
圆通看着辛月,缓缓地说:“人世间,有诸多的求而不得,前世的求不得,今世,又如何求得呢?且听天命吧……”
辛月忽的想到柴莹莹和朱毅,不禁有些失神。
辛月端起面前的茶,尝了一小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很苦吧?”圆通大师笑的温和,“苦的令人上瘾。”
辛月自言自语道:“苦到上瘾……”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大力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