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绾在脑后,鬓边还插着一只新采的重瓣粉杜鹃,显得灵气十足。
辛月坐在帘子后面,脸上带着暗色的纱巾,当那一抹亮色撞到她眼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长的太像了。
白悦卿规规矩矩地跪在国师府的大堂中央,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着墙壁上奇异的花纹和符篆,双手紧张地拽着衣角。
辛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声音里的激动,对跪着的白悦卿说:“白小姐可知道,我为何要见你?”
白悦卿并不知道如今的国师是个年轻的女子,听的愣了一下,缓了一会才说:“我听母亲说,您要给我看面相。”
辛月笑了笑说:“小姐的面相很有福气,定会与夫婿和合美满。”
白悦卿一听这话却又些失神:“是是……是吗?那小女借国师吉言了。”
辛月又说:“只是有一件事我要提醒白小姐。”
“如今的白悦卿,与五年前的白悦卿,可并不是一个人,我又怎么能算出你的姻缘呢?”
白悦卿的双眼忽的睁大了,眼底都是不可思议。
她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她真的会算命?
就在白悦卿吓得准备起身离开的刹那,她听见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改革春风吹满地。”
哎呦我去!
白悦卿一个转身,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中国人民真争气!”
“柴莹莹!”
“辛月!”
“我想死你了!”
柴莹莹抱着辛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老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