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他,这会儿她才看清了,他穿着病号服,头上还缠着绷带,
深深的歉意立刻涌上心头,“我......来谢谢我的救命恩人!”
眼前的依萍,及肩的发随意披散着,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忆朋,虽只是一身素衣,却不知为何愈发显得娇俏。
“什么救命不救命的,你大病初愈,怎么就出病房了呢?”在依萍转身的瞬间,忆朋很是惊喜,但只一会儿,看到她仍有些苍白的脸,欢喜就不由的变成了担心。
忆朋的话让依萍心头暖暖的。
她走到床尾坐下,自嘲地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医生都说了,我早就该醒了,不过是贪睡,赖着不肯醒而已!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再不松动松动,就要和这天气一样发霉了!”
她轻快的情绪让忆朋放下些心来,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依萍手上,“其实,我一早就想去看你的,但怕打搅你和伯父伯母!”
也许是睡了觉脑子清楚了些,终于是想起了些什么。
他低下头,略微踌躇了下,“而且,我想有人比我更急着见你......”
依萍的笑意凝结在唇边,眼神变的有些深邃。
片刻后,她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似是不在意的说:“你是说书桓吗?他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找我了!”
停了停,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那几株海棠,神色淡淡,“我想,我也彻底地放下了!”
确实该放下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天落入水中,很多人和事都涌现在脑海,她想到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