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许配他为妻,谢家公婆向来趋炎附势,更是双手双脚赞同,于是这门婚事就定了下来。
可惜后来谢临安重病残废后,县丞千金眼见他成了废人,百般吵闹退了婚事,这件事情也沦为县里的笑柄,不过三年过去了,记得此事之人怕也不多。
叶初然十分可怜那个少年,惋惜的说道,“三弟是不是很喜欢那位县丞千金?我见过她,当真美貌无双,不过她现在还未许亲?”
张氏摇摇头,“喜欢谈不上,三弟未曾见过她,不过碍于恩师和爹娘撮合,退婚书还是三弟亲手书写,这事当年闹得挺大,听说那个县丞千金自此不曾有人上门提亲。”
难怪和渣男一拍即合,心里十分鄙薄,忍不住叹口气,“少年成名,前程原本似锦,也是个可怜人啊。”心里对这个炮灰更加同情,想到他前几日定定望着窗外的紫藤花出神,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接下去两日,谢临安每日见到叶娘匆匆忙忙,以前来送饭,总会和他叨叨不休的话痨,即使他冷着脸不理她,也会不停和自己没话找话,笑颜每每让人餍足,可是现在,即使他清咳、挑眉、使眼色,小姑娘也装作看不见快步离去。
谢临安深深郁闷了,这日终于忍不住,眼见叶娘送饭后就要离去,出声唤住她,“那个,你最近很忙?”自己居然也会没话找话,脸上不由浮起一抹红,语气也有些强作镇静。
就在他有些慌乱,唯恐叶娘嘲讽的时候,小姑娘点点头,话都没说一句又跑了出去。
谢临安:“……”
午后时分,谢临安躺在床上继续生着闷气,窗外往日牵引他所有心思的荼蘼花,开的绚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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