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不是好人,呸。”
“哎,好白菜都被猪啃了,可惜了张氏还有叶娘。”
叶初然听到这里心情舒爽,说得对说得好,再多夸几句就更好了,后面的话有些无聊,她正想离开,蓦的听到一个人提到谢临安这个名字,连忙重新支起耳朵。
“谢家那三小子也是好的,我记得当年他中举人的时候也才十四岁,县里来报的时候,十里八乡都轰动了,老族长的胡子都高兴地翘起来,可惜啊……”
“谁说不是,可惜后来瘫了……退亲……”声音越来越低,叶初然努力把耳朵提起来也听不到,这耳朵关键时候掉链子,退亲什么的这种重要八卦居然没听到,真是无趣极了。
叶初然满怀沮丧,拉着脸走到后山半山腰,心中更是沮丧,她根本不知道叶爹的名字啊,坑爹的,究竟要怎么才能找到叶老爹的坟。
功夫不负有心人,日上三竿的时候,叶初然终于找到一块木板做的墓碑,上面最后一行写着不孝女儿叶娘泣立,看来是这里无疑。
叶初然将纸钱在坟前焚烧,又将清酒倒在坟头,一抔黄土一座简陋的木质墓碑,几朵稀稀落落的野花,对比旁边的坟墓更是萧索凄凉,可见叶老爹去世的时候,叶娘根本没钱好好安葬老爹,想到她可怜的身世,不禁心里一酸。
人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叶娘的娘也算是凉薄鸟里的翘楚,抛弃亲生女儿,改嫁之快出乎史料记载,跌破众人眼镜,可惜叶娘的爹爹是为了给这个同林鸟治病才会积劳成疾,一命呜呼。
叶初然心中凄然,跪坐在墓前,“您不介意我叫您一声叶爹爹吧,我虽然不知道叶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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